“沈纤月?”
沈纤月一步步走向包包,嘴角噙着一抹冷笑。
包包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。
“没想到,你这丫头,倒还挺忠心。”
沈纤月走到包包面前,缓缓蹲下身子,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嘲讽。
包包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她,“那是自然!”
她对小姐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,岂容他人置喙?
“只可惜,你家小姐此刻自身难保,怕是救不了你了。”
沈纤月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。
包包不以为然地轻嗤一声,反唇相讥:“若小姐真自身难保,你恐怕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。”
这个贱婢,简直油盐不进!
沈纤月脸色陡然变冷,“你当真以为,沈时鸢还能翻身不成?”
她如今身陷囹圄,自身难保,根本无暇顾及包包这个小丫鬟。
“小姐定会来救我!”
包包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沈纤月见状,忽然换了一副口吻,循循善诱道:“包包,你若是识时务,不想受皮肉之苦,最好还是招了吧。”
她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。
“只要你从实招来,承认是沈时鸢指使你下毒害人,本夫人就大发慈悲,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包包嗤笑一声。
“我不过是个丫鬟,哪里知道什么下毒不下毒,夫人休要血口喷人,污蔑我家小姐!”
沈纤月脸色一沉,猛地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包包,“包包,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,不肯招认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说着,对身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。
那婆子会意,立刻走上前来。